学历高、家世好、容貌出众、谈吐淑女、见识也足够广,种种优点堆砌在一起,使得她短短一段时间内就有了不少拥护者,不少人以被她邀请做客和赴宴为荣。
然而现在却被披露出这样一桩丑闻。
这篇文章刚刊登出来时,有笔者立刻抨击那位匿名撰稿人,说他是胆小龟缩之辈,只敢匿名造谣说人是非。结果第二天,满城的人都知道警察署的人将陆琼玉带走拷问了。
一时间,众人哗然。
最后定案时,陆家众人,尤其是陆充与陆琼玉父女两人,已经犹如过街老鼠,光是提起名字便能让人厌恶万分地唾弃一番。
至此陆家名声已经彻底被碾进尘土里,陆家长子陆琼朗为自己妹妹脱罪无果,最后只能一个人灰溜溜地离开了钰城。
这些事,就算钟虞不想知道也难。
因为每天清晨,阿争都会带着报童送来的新报纸笑嘻嘻地走进客厅,然后替某人邀功似地大声朗读这些消息。
钟虞边吃早餐边听他念,眼里总是不自觉就带着笑,脑海里则浮现出某道身影。
又一日,报纸上刊登了两名日本人获罪的消息,这次钟虞没再等阿争念,而是自己先一步把报纸接过。
报纸上不仅给出了两人的姓名,甚至还贴出了两张半身照片。
钟虞冷眼看着照片上石田诚萎靡如丧家之犬的模样,接着目光下移,看向下面那两行字。
处死。
她抿了抿唇,放下报纸。
她知道,如果石田诚没有犯下侮辱中国妇女的罪,仅因为和钟家的私怨和他平时那些七七八八的恶行,傅聿生可能会下手更狠,也有可能直接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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