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薛慕仪很快就来到太医院前,那些羽林军眼睛果然雪亮,见她模样陌生,又低下了头,觉得她鬼鬼祟祟,连忙喝住了她,“站住!你是哪个宫的小太监?”
薛慕仪脚步一顿,连忙低下了头,道:“我是御书房的。”
关键时候,拿贺朝羽出来当挡箭牌还是不错的,毕竟,在贺朝羽的恐怖统治下,所有人都不敢触他的霉头。
果然,羽林军们让开了步子,“公公,请。”
“御书房?”偏偏有个羽林军皱了皱眉,未出鞘的佩刀抵在薛慕仪面前,“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薛慕仪心口一紧,心底暗骂,这人真爱多管闲事,她偷偷看了说话的人一眼,是个浓眉大眼的青年,看起来十分正直却也十分呆板。
她忽然仰起了头,朝着那浓眉青年趾高气扬道:“我可是督公面前的人,你这小小的羽林军也配日日见到我么?再说,督公他犯了头疼,才急着让我来给他抓药,你这样拦着我,若是惹督公生气了,就不怕掉脑袋吗?”
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像极了一个仗势欺人的小太监,再加上唇红齿白的好模样和那句“我可是督公面前的人”,那个羽林军顿时被她唬住了,脸涨成了虾红色,他连忙退了开来,垂头道:“公公息怒。”
薛慕仪大摇大摆地进了太医院。
太医院中药香四溢,院内,不少的太医聚在一起,针对各种方子,各抒己见,看起来各自本事都不差,齐子渊就坐在最中间,从容不迫地应答,薛慕仪一顿,差点以为自己进了什么学术研讨会。
不过,正是这种氛围,薛慕仪才觉得安心,毕竟,这也能从侧面证明,齐子渊的医术果然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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