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况,既不是死了也没有失踪,那么他的灵魂八成是被周家越压制在底下。
他看着周家越的眼睛笑意盈盈,可是周家越除了恐惧几乎没有其他想法。
“你要杀了我吗?”他如是问。
“怎么会,我只是希望一切归位。”陆煦摇头,语气轻松仿佛是在说天气一般。
奇怪。
陆煦几番搜寻无果,明明是燕禾泽的身体,可是他却只能看到周家越的灵魂。
陆煦眉头皱起,不该这样啊。
周家越并不知道陆煦是个什么身份,却也猜到他是在找燕禾泽:“其实我也想知道,这个孩子去了哪里。”
周家越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也没有想过靠着夺舍的手段让自己继续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