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孙伯灵的白石艰难的收回目光,看着同样被吓着的文弱先生努力辩解,“先生,老秦人踏实能干聪明的紧,傻不愣登的只有景监将军一个,您可千万别因为他一个就觉得我们秦人全都这么蠢。”
听见动静后回头的景监:……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连他都敢编排,小子能耐见长啊!
“景监将军有事?”孙伯灵放下竹简,眼看着对方摩拳擦掌就要打过来只能开口喊停,这些天相处下来,他对这些秦国大兵印象很是不错,可唯有一点不好,脾气太暴躁不好管控。
这种性子在冲锋陷阵时可以一往无前,血性当头军队战斗力大涨不假,但是也容易出隐患,如果军中全是这种暴脾气野性子,万一他们对军令不满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现在的秦国有能压得住他们的大将,以后呢?
军令如山,若是士兵对命令的反应因人而异,对某个人推崇过甚,那可就要坏事儿了。
景监捏着拳头在旁边坐下,眉头一竖看着还在这儿碍眼的俩人咬牙切齿道,“我和先生有要事相商,你们还杵在这儿干什么?”
他光正伟岸的形象就这么在先生面前崩塌了,要不是这俩小子多嘴……呸……这俩小子要是和先生一起在房间里,不该看的不就看不到了吗?
气煞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