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曾经萍水相逢,互不相识的人儿,对月在湖畔垂钓相谈一夜,而今,近在咫尺,俩人都已不是当时的身份。
“为什么?”信王缓缓来到阿苗身前,蹲下来,与她有一尺距离,发问道。
“阿苗则低下了头,这时候,她语气哪怕硬一些,都有被惩治或者让这个男人起杀念的可能。
求饶什么的,也没多大用处吧?毕竟这个男人掌握着不少人生死,军法如山,违反军令者,他势必发落,对待敌国者,也必然是毫不留情。
所以向他求饶的人多不胜数,他斩杀的人儿也不是自己可以想象得到的。
综合这点,阿苗选择适当的撒娇加卖萌,轻度的那种。
“我好难受。”阿苗微微嘟着嘴,嗓音也是瘪瘪的有气无力,又有一丝嗔娇的味道。
“你先回答本王问题,为什么要离开王府?”信王继续质问。是他刻薄了她?自问她在王府里,应该还是顺风顺水,不然怎么能让她酿酒、开染房,借以铺垫出今儿逃离的路线。
“我没有离开王府的意思,娘家那边回不去,逃出去不是没活路么?”阿苗选择装蒜再装蒜,打死都不承认,自己不肯跟他过日子。
至于承认自己不是楚嫣儿的事情,也是不到万不得已时候不拿出来赌一把。
因为风险也是非常非常大的。
信王媚态天成的眸眼内有了一缕浅浅的笑意,只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可能对他了解至深的人,比如?先生,或是郝嬷嬷如若在这边的话,一定会发觉到信王此时的不寻常模样。
“那你说,你要做什么?研学飞檐走壁?”
阿苗也瞧出了信王似乎没
第234章 哎哟,还是个馋嘴的女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