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算没有信王同榻而眠这件事儿,她也不好睡的。楚函按兵不动,就意味着她必须行动。
里头有太多的不解,楚斩天与楚函那日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阿苗是想破头都想不明白,心急如焚,不问个清楚,她哪里坐得住呢?
这厢让洛洛与冷舞去探探各府情况,结果反而是来禀报信王府与荣国公府决裂的各种版本。
虽说不能怪洛洛与冷舞办事不利,主要近来京城里的大事就只有这一桩。
而冷舞办事能力可以,但是阿苗不能跟她说得很清楚啊,冷舞自然以为各府的基本情况,或者过往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王妃要比她这个雪山上的丫鬟清楚得多。
也就不会去刻意打听了。
“不行。”阿苗突然挺直背,突兀地说出这两字。瞧见冷舞与洛洛不解地看着自己,转而解释道:“我憋死了,成天没出房间,要去王府走一走,顺便去谢谢王爷之前对我的照顾。”
实则,她不想再被动地等着楚函的动静,这样缩在信王府内,与雪山上有多大的差别?
但她没法出府去啊,更遑论去荣国公府再会一会楚函这个人渣。
姜三郎还有金凤蛋蛋的事儿,这么耗下去,吃不好睡不着的是她自己,还有可能着了楚函的道。
这个男人出招没有章法,阿苗决定化被动为主动。
冷舞为阿苗盖上披肩,笑着道:“王妃是该去跟王爷说说话。”
这几日,王妃好了起来,王爷便再也没出现过。
冷舞早就暗示过阿苗了,只是阿苗当做没听见,或是听不出。
阿苗领着冷舞与洛洛直接要出去,洛洛提醒道:
第259章 被赶出去的小可怜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