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解释,就算不管用,好歹让王爷知道,王妃有多在意他的感想,好过王妃径自缩在屋里,又是不闻不问,这就有点儿……
冷舞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道理,不等阿苗有所回应,立即抬脚出去打听了。
阿苗瞧着冷舞出去,岂会不知她想些什么,想想算了,随她吧。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冷舞回来,禀道:“王爷回来后,更衣完就一直在沁心亭内独坐饮酒,好像不开心。”冷舞这句有些不准确,是她故意这么说的。王爷在沁心亭饮酒,这个不假,至于开不开心,她哪里知道呢?因为信王喜怒不形于色,还常常对月饮酒,作为冷舞,甚至少
铭,都看不出,信王究竟是心情好还是不好,才与月亮相互看着,喝着清酒。
“他自个儿那边喝?”阿苗确认地问出一句。
冷舞笃定地点头,定定地看着阿苗,只想知道她究竟会去关心王爷,还是……
结果阿苗却没有立即给冷舞答案,而是若有所思道:“王爷的酒量,按着分析,应该是很好吧,不会几杯就醉倒吧?”
问完这句,阿苗觉得自己犯傻了。
信王的酒量哪里可能差的?他这个人有些孤僻,不跟人交往是一回事。对着月亮姐姐,缓缓地斟酒,缓缓地抬起杯盏,再缓缓地抿上一口,这才是信王的画风。
照着他这么缓缓的,缓缓的来,估计喝到天亮,也没有几杯酒下肚吧?
哪里可能会醉?
“帮我换身衣服,我要去沁心亭。”阿苗的这句话一处,冷舞喜出望外。
而阿苗想的事,是该找信王谈谈了,而且是在信王清醒的时候,很冷静的时候,喝醉酒
第270章 是该谈谈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