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信王微微偏头,对她道:“你觉得这下一步,他们的寻宝归处是什么花样子?”
阿苗目光没有移开,也是微侧着头,对信王道:“难道是玩猜大,或者赌箱子的游戏?”
“**不离十了。”信王说出这句时,台上的女子已经挥手让身后的几名女子上前。
一共是七名女子,手中端着的锦匣分别呈红、橙、黄、绿、青、蓝、紫七色。“这七色盒内,只有一个放有玉皇,若是无意,可以移步旁边副楼,自有好酒好菜招待各位贵宾,若是有兴趣,请贵宾到前台购买竞猜玉牌,一封入场的请柬,方能买一块
竞猜玉牌,若是有缘,才能继续竞价,若是无缘,女只能对贵宾们说感谢。”
听到这句,阿苗有些泄气了,悠悠地叹出一口气。
“你……放弃了?还是失望了?”信王发问。“弄这么多花招,十成有九成是为了圈钱。出价买玉牌,可以猜箱子,这是赌博,这赌的还不是一赔几的可能,而是赌一个机会,那么就有不少人会退缩。”阿苗道完这句
的时候,一层处竟然真有不少人交头接耳完,纷纷从侧门出去了。当然,也不乏心里不爽利的在门口骂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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