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很是讽刺,很是悲戚,更夹杂着对她从未有过的无奈与怨恨。
“你叫我什么?叫我庄重点?你疯了吗?”萧亦咬牙切齿起来,看见她满是水汽的眼睛时,又将后头要泄愤的言语给咽了回去。
他的手再次抚上她的脸颊,这次并不粗鲁,相反还很温柔,拇指摩挲,为她揩去眼角流下的泪水:“别哭,对不起,对不起”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对不起了,总之,看见她与信王谈笑风生,笑语嫣然,就算他们俩都戴着那像鬼一样的脸谱面具,但是信王低头言语,她仰头回应,又扭头的一举一
动,他全都看在眼里。
信王蹲在她跟前,要背她。
这是有多恩爱啊?她还盯着那男人的后背看个不停,看傻了,看呆了?还是看入迷,心里甜滋滋地在那偷笑?
萧亦都不知道自己在那一刻是怎么忍下的,还能理智站在宅子里,看着信王往前,这个傻女人,这个曾经是她娇娇媳妇儿的女人,一步一颠地追着那个男人。
他气啊,现在她还排斥他,叫他庄重?什么是庄重?
他好想哭,找了她这么久,带着一个楞楞的,傻傻的驱壳一样的假薛阿苗到处游走。
他想不承认那个模样像极了娇娇媳妇儿的女人是假的。
瘦成那样,除了五官,哪里都不像,直到一段时间后,他笃定,那个女人不是他的娇娇媳妇儿。
可是,娇娇媳妇儿又在哪里?
茫茫人海,他很无助,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起那一刻发现自己丢了媳妇儿时的崩溃,这三年来,是怎么渡过的?他都已经不知道了。
萧亦再次捧着阿苗的脸儿,
第305章 暗皿堂的底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