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声音,开口道:“楚函这人够阴的。咱们是不能全信,但这当口,他说的,难道没有道理么?”
任少道:“其实这么问你,也是问我自己。”楚函说:太子若想要为她续命,离不开权势与财富,权势是为了拥有她,财富则是需要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甚至连财富都买不到的心力去保护她,才有机会不让寒症夺
去她的性命。”
楚函还说:太子不做太子的话,是没能力让她活下去的。但是反之,他继续做太子,目下是与她相守的时候吗?
东哥道:“太子想要躲起来,守着媳妇儿过日子,做回原本的姜三郎,这心思咱们都明白。”
任少道:“太子说,任家上下不会受牵连,而东哥你呢,领着嫂子与两个狗子,跟他一起走。”
“关键是现在走不了啊。”俩人齐齐地喟叹出这句。
东哥与任少皆楞了一下,不是被默契而逗笑,而是这是事实。可是让太子接受这个事实,放手离开阿苗,东哥与任少皆知道,这是个不可能办到的事情。东哥沉吟须臾,又道:“太子今儿又发热了,这反反复复的,偏生他自个儿不当一回事,我不是没受过伤,这么发热就是伤口没弄好,上的药是好药,可没有大夫另外开方
子,就是头牛也不一定会好起来吧,”他显得有些颓废,萧亦一意孤行,是可以理解,但……
按着萧亦的意思,原计划是先跑出去,远走高飞。
可是目下是,信王在盘山镇的势力出乎意外的大,暗皿堂还是信王的人手,这情况,本就为难。而现在萧亦的身子就算没有大碍,可阿苗的身子骨,就像楚函说的,经不得别人这么随便带来带去
第315章 无路可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