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虫草给王爷您入药,但《秦医论》内有述:凡表邪者慎用。下官又因此不敢下药,还有钺戎国与咱们华
国素来不睦,而冬虫草又是钺戎国皇家专属,极为珍贵难得,是以下官早知此物,却没有与王爷提及。”
信王道:“现在是王妃都需要这个冬虫草,再难得,也要想法子得到。”
徐医官的眼皮动了动,对信王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应声。
信王道:“本王收到消息,知道荣国公府藏秘药的地窖,若是本王得了当年在本王身上的施的药,徐医官为本王研制的解药,可有帮助?”“下官不知当初王爷被施的是何等毒物,治疗解毒配方是疑难种种,若是有了荣国公府的秘药,下官加以研制,应该会有进展的。”徐医官答道,思忖一下,端倪信王的面
色,又道:“王爷,您后来……后来就再没有那样的反应了?”
信王蹙了蹙眉,似乎不想应答,不过沉吟后,还是答道:“嗯,就那一次,已经三年多了,之后还是一模一样,没有一点儿反应。”徐医官拧着眉毛,若有所思,抚着自己带着银丝的灰白胡须,“下官倒是很想去京城那城外的碧东湖瞧瞧。王爷当初在那亭外夜间垂钓,在亭中歇息,竟会有了反应,难道
是那儿有什么奇花异草,对王爷您有帮助。”
“不必去那,本王清楚是当时与本王一起坐在亭子内的人,对本王有帮助。”“真的?那……是谁人?”徐医官像是收到了极为重要的信息。这么些年,他对疑难杂症最是专研,且执着,却对信王当年身上所受的药物无能为力。信王从此不能人道,如
今三十出头,却连一个子嗣都没有。王妃是娶好
第324章 阿苗的不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