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绵软地往他身上靠。
可这一切,却在她身上发生了变化。还是他……已经多年不能宠幸女子的时候。
信王的手指揉搓手心,还记得上一次抱她时,她的体温与芬芳,绵软的触感,让他心猿意马。
为什么玫红用劲办法,甚至加上那催情功效的媚药,都不能让他有半分反应。
而他抱着她,却找回了男人的尊严。
徐医官说,已经有了起色。他知道,若是她能够成全他,像玫红那样,真心献出自己,他一定可以慢慢的恢复正常。
可是他羞于启齿,也知道她无那分心力。更因为自卑,他始终不敢让她有所发觉。
许是求而不得,才让他有这么怪异的举动,站在这儿吹冷风。
思及此,信王从袖中抽出了那本医书,已经从荣国公府到手几日了,可他没有拿给徐医官。
以为自己放弃了,最后发现是骗自己。他想成为她的男人,让她成为他的女人。激起的情潮像是泛滥的洪水,让他渴望能够将身上的缺陷的毒给解去。
越是渴望,越是犹豫,如果这里头没有徐医官需要的,那他以后拿什么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信王蹙着眉,又自嘲地轻哼一下。终是承认了,她是他心爱的女人。近来一直与自己相互博弈,身体两个声音,一个告诉自己,不过是觉得她很有意思,是个不错的伴侣
。另一个则呐喊着你骗谁?何必自欺欺人。
最后不得不承认,果真是自欺欺人。
信王仰头,又一次看着天空高悬的明月,良久了,又是一声无奈地叹息。
再纵身跃下屋顶,就消失在这座院子里。就好像他从
第367章 信王要杀王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