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看着不远处的疯狗扑不过
来,又被虐得体无完肤,躲避不得,才是人应该做的。而不是也变成了一只疯狗。
楚嫣儿道:“你们娘俩害我母亲苦了这么多年,你们会遭报应的。”“说清楚!”阿苗叱出三个字,记得在雪山上,那个做成冰彘的紫簪。当时紫簪想谋害自己,反而进了冰劳,阿苗去那边看她时,紫簪也是为楚嫣儿愤愤不平。说楚嫣儿的
母亲如今的凄苦,都是她与她的生母造成的。
这个身子的生母是崂山村的费氏。怎么惦记上楚斩天的,又如何因爱成恨地虐待着原主,阿苗承袭了原主的记忆,自然是一清二楚。只道费氏不要脸,原主命太苦。
但是凭着费氏的那个德性,如何能害得了荣国公府里楚嫣儿的母亲?要知道,那个费氏可是连楚斩天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的。“你那个贱亲娘用了什么手段,竟然爬了我爹的床。我爹竟然还为了她,与我娘闹翻。我娘嫁我爹的时候就说过,不许他有任何一个别的女人,我爹答允的,可是他没有做
到,也不肯听我娘的话,去杀了你的贱亲娘。”楚嫣儿越说越激动,眼睛都是眼泪,这么多年她的母亲与父亲的纠葛,似乎是她难以形容的痛。
阿苗问道:“所以你娘不肯原谅你爹,你爹不肯杀了我或者是生我的女人,你娘就此离开了荣国公府,去了庵堂?”
“没错,你们凭什么活在世上,你身上多肮脏?要是我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活在世上就是耻辱,是我爹一辈子的耻辱。”阿苗点了点头:“你娘在庵堂受了很多苦,你跟楚函打小没有娘在身边,看着别人有亲娘,心很痛,可真苦了你们俩。”说话的语
第402章 不可理喻的母女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