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录者和追随者,此时也禁不住问道:“小贺王爷哪里去了?”
那边贺王府的侍从便忍不住够着脖子往外看,“早就让人去找了……”
李斐摇头,“莫非你们不清楚他到底看上了哪家小娘子,还没找到?”
“不……不是……”
慕北湮说过要去花月楼,左言希和贺王的侍从更是亲眼看到他留宿在花月楼。花月楼和县衙相距不远,没道理衙门里一大群人到了,慕北湮还没回来。
正说着时,外面忽有人叫唤道:“左言希,你给我滚出来!为了哄我回来,连我爹遇害这谎都编得出来!果然是孝子!大孝子!”
景辞面色一沉,大步踏了出去。
门外便传来一记清脆的耳光,然后是景辞冷冷道:“进去看了再说话!”
慕北湮懵住,然后飞奔进来,看着屋中的尸体惊住。
他小心地走过去,跪地推了推他父亲,低声唤道:“爹!爹!”
他摸了摸贺王昨天尚能大力殴打他的大手,颤抖的手指又触了触他胸口已经干涸的血迹,忽冲过去,扯住左言希的前襟,声音已在急怒间变了调:“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谁做的?谁?”
左言希被他搡得透不过气,吃力地抬起眼,苦涩道:“我也想知道。”
慕北湮几乎要将拳头挥到左言希脸上,叫道:“你不是在府里吗?你怎会不知道?”
阿原忍不住上前,叫道:“他在府里便该事事知晓?那你是贺王世子,岂不更该承欢膝下,事事了然于心?”
慕北湮竟不曾辩驳,回头再看一眼地上的父亲,已有泪水滚落。他松开左言希,哑声问:“到底……
第二卷 帐中香 记取相思掷生死(一二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