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授人以柄,所以才决定我自己来一回。可惜,我来得晚了片刻!”
阿原道:“贺王、傅蔓卿之死,你是打算撇得干干净净了?那小玉之死怎么说?”
左言希诧异,“小玉?”
阿原将那支小珠钗取出,“这珠钗是你送给小馒头的?小玉也有一支?”
左言希接过,翻来覆去看了片刻,才道:“也许吧……先前的确顺手给过他们每人一支,什么样子的记不大清了!”
阿原冷笑,“可这钗子上的小银珠,为何会含在小玉口中?她至死都不吐出,是在传递怎样的信息?”
左言希的面庞已因羞怒泛起红晕,“你想说,小玉将我给她的珠钗含在口中,是在暗示我是凶手?”
阿原摇头,“恰好相反,她应该只是告诉爱惜她的公子,她记挂着你,希望你替她报仇。”
左言希皱眉,“我只知她回老家,能找谁报仇?”
阿原道:“她既想到给你留线索,自然有把握你知道凶手。随后不就是贺王被亲近之人所害吗?”
书房中顿时传来吸气声。
左言希似也惊住,然后苦笑:“原姑娘,别闹了!”
阿原抬脚踏住凳子,一掌拍在桌上,道:“既然在查案,我就是原捕快,不是原姑娘!先前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靳大德有谋害小玉的嫌疑。靳大德虽是贺王府总管,可到底只是一个下人,贺王为何一早便迫不及待亲自入衙将他带出?还因为他被官府扣留,罚了干儿子又打了亲儿子?唯一的可能,小玉之死是贺王主使,贺王怕靳大德将他供出,只好十万火急救人。”
众人尽皆沉默,李斐不小心咳了一声,忙掩
第二卷 帐中香 绣屏多情月横窗(一三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