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两个儿子,聂美芸再也忍不住了,她用双手捂着脸,嘤嘤啜泣。
“你们那天一见到楚幽蓝,就知道她是楚帆的女儿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厉谨言才哑声问道。
他知道她的父亲名叫楚帆,曾是五福汽水厂的厂长。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家里还和楚帆有过这么多牵连。
“那倒没有,我说了,我只见过楚厂长一面。又过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一眼就认出他的女儿呢?只不过,你闹着要结婚,我们做父母的肯定要去查一查这女人的底细。”
聂美芸长出一口气,把手放下来,喃喃道:“还记得许志海把资料拿过来那天,你爸刚看了几行字,就吓得差一点儿犯病。我拿到手上,一看就明白了,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后来,我说我不同意这桩婚事,就算她不是楚帆的女儿,我也看不上她的身世。”
她想了想,往下说道:“可你爸却答应了,一开始我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后来,我大概想通了,他应该是对楚厂长心有愧疚,所以才……”
厉谨言再也忍不住了,冷冷打断她:“你想错了!”
她愣了愣:“啊?”
既然能痛下杀手,就意味着不会后悔,更不会忏悔。
人们往往将坏人想得不够坏,以为他们在犯错之后还会受到良心的谴责。但事实上,就算时间重来,坏人还是坏人,甚至会更坏。
“他才不会愧疚,他只是觉得,把楚帆的女儿弄到自己的身边看管着,这样会更安全一些。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将军出征,他婉拒了皇帝的赏赐,却提出要带上最得宠的那个太监上战场。原因很简单,将
第二百二十八章杀了那条挡路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