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厉谨言。
纸上是一首现代诗的节选: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在梦的悲哀里心碎!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黯淡是梦里的光辉。
“是徐志摩的一首诗,最后两小节。”
楚幽蓝看完之后,轻声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慎行为什么要留下这几句话?”
聂美芸不依不饶地问道。
想了想,楚幽蓝的眼中泛起了泪花,她看向厉慎行的尸体,抿了抿嘴唇,这才回答道:“意思就是,他想让自己的生命回到本体里去,超越生死。”
听不懂她说的这些,聂美芸狠狠地拧着眉头,一言不发。
一行人回到厉慎行的公寓,收拾他的遗物。
“铃铃铃……”
厉谨言刚插上电话线不久,公寓的座机就响了起来。
他走过去,接起电话:“喂?”
一听到有人接电话,那边高兴极了,连忙大声说道:“厉先生,总算联系到你了,你的手机和家里的座机都打不通,我都找你好几天了!你的药应该吃完了吧,赶快过来一趟,我还得再给你开一个星期的药……”
厉谨言打断他的话:“我是厉慎行的哥哥,他怎么了,吃什么药?”
那边一顿,似乎有些意外,又有一点迟疑:“你们……你们不知道他有抑郁症吗?最近半年,他一直在我这里接受治疗……”
话音未落,楚幽蓝也从书房里翻出来了一沓病例,以及一堆
第五百三十九章自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