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负责人的话，就算你直接报案了，也不一定能够胜诉。”
“不一定胜诉，不代表不能够起诉。”
“是，你的逻辑思维确实是没有错，但必须要就事论事，你也知道的，学校跟苏小姐那边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到时候，如果主办方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要追究责任的话，不管你怎么做都是徒劳。”
隔着那么漫长的电话线，楚向晚都能够感觉到自己透心凉的寒意，“你的意思就是说，就算你能帮我一把，你都不肯去尝试一下吗？”
“注定是要败诉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做这些无用功？再说了，你也知道我的职业就是律师，如果败诉了的话，会让我的业绩变得不好看。”
战绩不好看……楚向晚根本就无法想象得到，冯梓谦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态……
最后她只是麻木地回应道：“好，谢谢你，我知道了。”
原本的满心期许，如今，却演变成了她一个人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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