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西云表哥也都是跟舅舅学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金小姐把自己的责任撇清,不料母亲脸上的表情却越发的沉重了。
自己怕什么,闺女就说什么。
若是封西云是跟着闺女学的捧戏子还成,发乎情止乎礼,多花点钱而已。要是跟着自己的弟弟封家老帅学的,那就完了。
这会儿肯定就在炕头上没跑了。
“唉……”
金夫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做的都是什么孽。
沅君挺好一只鸭子……不对,挺好一个姑娘,要是知道西云捧戏子,肯定说飞就飞了。
西云再像他爹一样,今天往家里头领一个戏子,明天往宅子里带一个舞星的,日子还能过的太平么?
你说说,二十七年都熬过去了,咋就这会儿撑不住了?
就算要捧,也捧个女戏子嘛。今天唱头场的模样扮上以后,的确是个顶漂亮的花旦,但脱了那身行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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