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来,他穿了身白色的西装,用发胶将慵懒的羊毛卷固定起来,如果不是他的衬衫松开两颗扣子,少了标配的蝴蝶结,怕是不知道的人都以为今天结婚的新郎是他。
他走过来搂住我的肩,满脸笑容,“怎么样,我没迟到吧?”
燕子白了他一眼,“好了,快开始了,我们进去吧!”
婚礼仪式准时在12点开始,黑白的钢琴键缓缓地弹奏着婚礼进行曲,我捧着戒指,新娘微笑着将手交到新郎手中。燕子浑身笼罩着幸福的光芒,我突然开始羡慕她,因为她放得下自己的执着,这么多年或许是爱情,或许是错误,她都选择止步与此,她重新开始了崭新的人生,抛弃了过去的那些无论如何都放不下的坚持。我佩服她的勇气,佩服她的坚决。
有时,我们坚持可能不是因为还爱,只是舍不得将那么多年的青春就这样白白放弃。
或许,我是不是也应该像她一样?
十年了,好久,久到我已经不能确定,你到底有没有出现过。你好模糊,好模糊,却就是忘不掉。
陈满,你就是我一场持续了十年的悲剧,却只是摧残着我自己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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