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天台墙上的那句话,虽然我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往那方面想,但还是会有个问题摆在心间:齐文的死究竟是自杀还是意外?
没有人能给我答案,那个充满许多故事的少女,也确实就这样离开我们了。
十月份是多愁善感的日子,连天气整日都是阴雨连绵,愁云惨淡的。这样的日子最是容易情绪泛滥,多愁善感。
我收起雨伞,对着窗外长叹一口气,陈满从门外火急火燎的赶进来,带着一身冰凉的寒气,猛的把我拽到座位上去。
“大川昨天晚上留那两页练习册,你写完了吗?借我看看呗!”
我们每天见面,一般都直接忽略互相问好的过程。开场语不是我说你数学卷子借我抄一下,就是他问我昨天语文作业留了什么?
我悠哉悠哉的从包里取出练习册,挑了挑眉毛,“你什么时候紧张起语文作业了?你不是一向不把大川放在眼里吗?”
陈满嘿嘿一笑,挠了挠头,“高平今天要来听课,我可不想往枪口上撞!”
我撇撇嘴,把练习册丢给他,他翻了一会儿,一本正经的指责道:“现在这些人出题也太变态了,‘母亲跟随儿子进了城,还对家里的一亩三分地念念不忘,真是为了吃一口家里的米吗?’人家自己家的田,还不让人家吃一口了?”
他当时那义愤填膺的气势,都差点让我以为地是他种的了。
他皱着眉头,继续往下念,“‘我倒贴钱请人耕种母亲的田,真的只是为了让母亲吃上一口自己田里的米吗?’这都什么题啊?考脑筋急转弯儿呢?”
我回头撇他一眼,叹了口气,“你的脑子啊,
第十一章 死亡离我们一点都不遥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