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映厅里的人很少,只在中间几排稀稀拉拉地坐了两三个。
我们选了第五排中间的位置坐下,陈满坐在我右边,燕子坐在我左边,高立文坐在陈满旁边。
电影叫什么我不记得了,只记得还挺好看的,男主角特别帅,有一幕男主角快死了的时候,我和燕子都没憋住,都哭了出来。
陈满体贴的给了我们两张纸,一脸鄙夷的看着我,“别哭了,不会死的,电影才演了一半,主角死了后面演什么?”
我倒是真的被他气得哭不出来了,使了半天劲,就是哭不出来了。
我们的手在几次抓爆米花的过程中碰到一起,我猛得缩回手,他也把手放下了。
可是下一次,还是会碰到一起。
这种时候,我们倒是默契的很。
我有几次悄悄侧过头看他,但环境太黑,眼镜也黑,看不太清。
我也只敢偷偷停留一两秒,怕被他发现这样的动作显得太过怪异。
但到底为什么会忍不住看他?
我也不知道。
也许这世上大多数的为什么,都没有答案。
星期五下午的最后一节课,老王擦掉了满黑板我看不懂的数列,在最中间的位置写下两个大字:分科。
虽然我们还没有到分科的时候,但学校通知各班的班主任提前对学生进行开导,防止有学生一时冲动而耽误一辈子,争取让每位同学都选择适合自己的方向。
老王还没开始讲,高平就进来了,他背着手踱步走到讲台中间,语重心长地对我们说:“同学们!虽然说离你们高一学期结束还有一段时间,但是文理分科是一件大事,这不但
第二十六章 分科是一件大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