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对此根本丝毫不在意,似乎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邹建昌吃瘪,尴尬的说道:“呵呵,警官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我……”
“我说的不对?那你说的对,你来告诉我,谁和命案有关,是你,还是他们?”罗修直接一个帽子扣在他脑袋上。
邹建昌更是目瞪口呆,一一个字说不出来。这个时候不管回答什么,都是妥妥的作死。
我惊讶的差点下巴都掉了。
丧(gan)心(de)病(pia狂(liang)!
虽然罗修的霸道已经到了不讲理的地步,但是看到邹经理吃瘪的样子,真爽!我心里暗暗出了口气。
此处应有掌声。
我在心里给罗修鼓掌。
但是我还是摆出了为难的模样,把求助的目光投到邹建昌的身上,“经理,我……”
邹建昌那还敢说反对,咳了咳嗓子,大手一挥,“那啥,唐琳啊,警官叫你只是问话,你就去吧,今天就当你带薪休假了。”
就这样,一分钟后,我坐在罗修的车上。其他几名警察,带着刘姐坐上了另一辆警车。
我问罗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修直接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雯婷成植物人了!”
我说怎么会,难道是昨天镇定剂打多了,有其他不良反应。
罗修说医院已经查过用药记录,昨天根本没有护士或者医生给雯婷打含有镇定剂之类的任何药剂!
“但是,医院却在用过的点滴瓶里发现了超量苯巴比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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