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挡,我听到有什么东西裂了。然后半截焦黑的断臂从寿衣下面掉了出来,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这人也真够可怜的,好端端死在我爷爷家里,现在连尸都保不全。不过,谁知道他三更半夜跑我爷爷家去干什么的,说不定是去偷东西的。
我拉了半天,那门却压根打不开。
“平子!平子!伯伯!快救我!”身后一连串的碎屑落地声,听得我很恶心。我刚才从掉在地上的断臂里,看到一块像是熟肉的东西,我现在真想吐。
“你今天怎么不哭?”一抹白影出现窜入我的眼帘,是九风。
我转过身,那焦尸直愣愣地定在我身后一米远处,走过来的一路躺满了焦黑的碎渣。我再也忍不住,把晚上吃的东西吐了个干净。
九风很嫌弃地退出老远,又问了我一句:“你为什么不哭?”
“你是不是有病啊!昨天你……死的又不是我爷爷,我哭什么哭!”真火大,神经病!昨天他让我答应这三天不准流泪,不然就要跟我洞房。
他还说,我答应过后,只要遵守诺言做就好,不准再把事情说出口。这个色鬼,我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刚差点逼得我脱口而出。
白天我怕别人说闲话,就偷偷在眼睛下面抹了两道水痕。来的人少,也没人怀疑我哭没哭。
“哼,这就是你对待自己丈夫应有的态度吗?”他突然冷笑一声,眼里浮起一股阴鸷。灵堂的温度骤然下降,他生气了。
屁的丈夫,别人老婆孩子热炕头,他成天问我怎么不哭!再说了,大哥你是鬼啊,我是活生生的人,谁要你做丈夫。
“怂包。”他突然笑了笑,倏地站到我面
第十一章 四具焦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