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秀之绕到他背后用手铐勒住了他的脖子,然后一脚踹开了虚掩的木门。
他一边死死的勒住在愤怒挣扎的警员,一边拖着他往走,一刹那整个警局的人都震惊了。
南宫攸宁大声呵斥道:“混蛋,你现在是要袭警吗?你想罪上加罪吗?”
她觉得师秀之肯定是疯了,呆两天都呆不住了吗?都把他拷起来了他还如此凶残吗?
整个警局乱糟糟的,各种怒骂声和跑动声。
这时候,外面的记者朋友也感到不对劲了,里面怎么突然那么吵,连门口站岗的警员都跑进去了。
有大新闻呀!
这些记者里有不少还是战地记者出身,什么场面没见过,个个皮厚如墙,身怀绝技,一看有机会,纷纷往屋子里钻。
屋里的警员根本没有注意一群摩拳擦掌的记者涌了进来,里面的玻璃门被两个五大三粗的记者推开了。
等记者们溜进去后,只发现人群都围着一个用手铐勒住警员的少年,那个少年神色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