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在你为我准备的续筋生肌散中下毒。”
季容再次叹了口气,瞅着李建成轻声道:“刚才……妾身过来的时候,二公子还在,所以妾身不小心听到了一些。”
“无妨,只是一件小事罢了。”这般说了一句,见季容欲言又止,李建成疑惑地道:“怎么,还有事?”
季容轻咬着唇道:“这话,妾身本不应该说,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要提醒相公一声。”停顿片刻,她低缓却清晰地道:“相公要小心刘弘基此人!”
李建成想不到她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皱眉道:“为何这么说?”
“相公去年来河东之时,妾身一路相随,相公对刘弘基是如何礼遇厚待,妾身最清楚不过,甚至亲自登门,可刘弘基连面都不肯见。而今,二公子才刚到河东不久,刘弘基就主动与之接触,甚至安排了周兴窃取钱袋那一场戏,这会儿更主动随二公子前来投靠公公,究其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刘弘基真正投靠的人,根本不是公公,而是二公子!”
被她这么一说,李建成亦觉得那件事透着许多古怪,并非一句“脾气古怪”就能解释的,只是……刘弘基这么做,能有什么好处?
听得李建成的疑惑,季容道:“妾身倒是想到一个可能,不知对不对。”
“你只管说就是了。”在李建成的催促下,季容徐徐道:“周兴一事,相公主张罚,二公子则主张放,可能就是这样,令得二公子投了刘弘基的眼缘,从而主动加以亲近。”
“笑话!”李建成当即道:“若人人都错而不罚,罪而不责,那还有什么法纪可言,天下不得大乱吗?”
“妾身当然知道相公是从
第两百三十四章 季氏之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