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骨头没断,却伤了筋脉,至少得休养两三个月才会好,且极可能落下病根。
杜父劝道:“那件事未必就是崔家做的,或许真的是意外呢。”
杜母瞪了他道:“哪里有这么多意外,难道如晦在山中遇到那些蒙面刺也是意外吗?”
杜父叹了口气道:“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算再生气又能怎样。”
杜母没好气地道:“我只想如晦离那个什么公主远远的,谁知什么时候又会遭她连累。”
杜父嘟囔道:“你之前不是还一心想让如晦娶公主吗,这会儿却又说要离着远点了。”
杜母柳眉倒竖,盯着他道:“你这是在怪我了?我以前哪知道她命那么硬,克了一个又一个,总之与她扯上关系的,都没好下场;偏偏如晦是一根筋,都这个样子了,还不知离得远一些,依旧像以前一样三天两头进宫,真是气死我了。”
“就算咱们现在与公主划清界线,怕是也来不及了,如晦之前做的事情,已是将崔家给得罪死了。”
杜母被他说得心烦意乱,“那你倒是说说该怎么办,由着崔家折磨甚至是杀了我们吗?”说话间,杜如晦走了进来,杜母低声道:“待会儿你帮我一起劝劝如晦,让他今儿个不要进宫了。”见杜父没出声,她不悦地道:“听到了没?”
杜父为难地道:“公主刚才不是说了嘛,让如晦一定要进宫,推不得。”
“我们推不得,如晦未必推不得,总之我现在半点也不想让如晦见他。”说话间,杜如晦已是到了近前,揖了一礼道:“父亲,母亲,今日可都还好?”自从崔家几次针对他们后,杜如晦每次从太仆寺做事归来,第一句话必是问府
第两百八十章 怨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