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就像没听到一样,他这样子令韫仪皱起了眉头,说起来,从刚才开始,李承宗就没有对自己的话有过任何回应,之前还以为是他玩得太疯,故而没听到,眼下看来,却非如此。
这般想着,韫仪又与李承宗说了几句,后者一直没理会她,这下子连如意也看出不对来了,小声道:“公主,这大郎怎么瞧着那么怪,跟他说话,别说回答,连个反应也没有。”
韫仪抬一抬手,蹲下身道:“大郎,你能听懂我的话吗?”等了一会儿不见李承宗回答,她将目光转向秋林,“大郎他能听得懂咱们的话吗?”
“当然能听得懂,大郎虽然身子弱了一些,却很聪明,一岁就会讲话,一岁半之时,已是能够很清楚表达自己的意愿,甚至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属相还有年岁。”
韫仪蹙眉道:“既是这样,为何我与他说什么都没反应?”
被她这么一说,秋林也想起来了,最近这几天,大郎经常对自己的话没反应,原以为是她不愿意说,如今看来,似乎没那么简单。
秋林越想越心慌,望着李承宗道:“大郎,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吗?”
李承宗眨巴着黑水晶似的眼睛,却迟迟没有张嘴,秋林紧张地抓着他的胳膊道:“大郎你别吓奴婢,快说句话啊!”
李承宗紧紧皱了眉头,挣扎道:“我好痛,你快放手!”
见他出声,秋林松了一口气,赶紧放开双手,后怕地道:“知道说话就好,可把奴婢吓死了,还以为您不懂得怎么说话了呢。”
韫仪却没她那么乐观,甚至秀眉蹙得越发紧,在李承宗牵着秋林的手离去时,她忽地冲其背影道:
第四百零四章 异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