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在意别人的看法。”
如意没想到韫仪会扯到自己身上来,吐一吐舌尖,轻声道:“奴婢只是随口一说罢了,又没怎么样;再说公主又没招她惹她,偏每次见着,都仿佛欠了她几万贯钱似的。”
韫仪轻轻一笑,淡然道:“随她去吧,想的太多,只会令自己不痛快!你有这功夫,倒不如好好想几个适合王妃食用的糕点。”
“知道了。”在她们边说边离去之时,长孙氏正盯着秀珠,刚要开口,秀珠已经先一步道:“奴婢知错,请小姐恕罪!”
见她主动认错,长孙氏亦不便多言,只道:“往后说话之前多想一想。”待得秀珠点头后,她又道:“我乏了,想睡一会儿。”
“奴婢扶您歇下。”在替长孙氏掖好的锦被后,秀珠退了出去,刚一关起朱红殿门,脸色就立刻沉了下来,每次她只要稍稍透露出几分对晋阳公主不满,就会遭来主子的言语,虽说没怎么训斥,仍是令她很不痛快。
秀珠正准备去浣衣处,一名小厮迎面走来,瞧见她连忙道:“秀珠姐,有人让我把这封信给你。”
“知道了。”在小厮离去后,秀珠拆开了信,待得看完后,她收了信唤过一名侍女道:“小姐睡了,你在这里侍候着,我去去就来。”
在交待妥当后,她一路出了秦王府,来到一处长安城东一处小溪边,如今正是六月盛夏之时,走得秀珠一身都是汗,贴身小衣更是都沾在了身上,难受得很,幸好这溪边有了一棵树,可以遮遮阳。
等了一会儿,一双手突然环住她的腰,将她吓了一跳,待得看清来人后,秀珠顿时娇嗔道:“你想吓死我不成?”
来者正是丁阳,
第五百零四章 私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