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如晦疑惑的目光中,他一边取笔沾墨在奏折上写着要呈给李渊的简报,一边徐徐道:“刘感是父皇最为倚重信任的大将,否则也不会将径州这等重要之地交由他镇守,薜仁杲不止杀了刘感,还是以那种残忍的方法杀害,你,父皇会留着薜仁杲的性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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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这话,杜如晦恍然大悟,是了,李渊是绝对不会放过这笔帐的,李世民之所以不直接拒绝薜仁杲的投降,是想避免他狗急跳墙罢了,毕竟薜仁杲还有些亲信在,一旦逼急了,谁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回长安之日,就是薜仁杲的死期。
想明白了事件事,杜如晦忙拱手道:“是末将蠢钝了,请殿下恕罪。”
李世民笑一笑道:“你也是出于关怀之心,何罪可恕;好了,你下去好生看管那些降兵,如此庞大的降兵数目,可不能大意了。”
“是。”杜如晦应了一声,躬身退去,帐内重新恢复了宁静,只有沾满了墨汁的狼毫笔在纸上写过的细微声音。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李世民终于写完了简报,抬起头来想松动一下筋骨,没想到竟瞧见了刘弘基,诧异地道:“先生怎么还在,我还以为……”
刘弘基笑道:“以为我与杜参军一道退了出去是吗?”
李世民低头一笑道:“不错,此事是我大意了,不过既是先生在,何以不叫我一声?”
刘弘基垂目道:“我并无什么要紧之事,等一等殿下是理所应当的,又岂敢惊扰。”
在示意他重新坐下后,李世民道:“先生在此等候良久,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要与我。”
刘弘基一头,盯着李世民的双眸道:
第五百六十章 帐中谈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