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在原地。
我见服务员面色清秀,一副胆怯的样子,突然想起我的师妹小凤,想起自己来南华市之前,小凤就是在饭店里被一帮小混混欺负的,对这帮流氓产生厌恶,毫不犹豫地从凳子上跳下来。
电光火石之间,我已经窜到寸头男跟前。
就在寸头男的手掌还没有落到服务员脸上的时候,我伸出手,闪电般地擒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扭。
卡擦!
一声脆响,寸头男的关节错位,立时惨叫一声,痛得蹲了下去。
“喂,你是怎么搞的?”我松开手,拍了拍,冲寸头男做了一个潇洒的姿势,笑了笑,说道:“你父亲难道没有教过你,男人是不能打女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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