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土八路似的,不想让她取笑,便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话,而是淡淡一笑,说道:
“走吧,我送你!”
“那……好吧!”袁曦见我不想把名字告诉她,显然有些失望,便移动脚步,往大街上走去。
我怕她再次遇到流氓,便跟了上去。
夜色笼罩,灯火阑珊,夜风习习,落叶纷飞,这座城市逐渐褪去了白天的繁华与喧嚣,大街上变得冷清起来。
由于大家不熟悉,一路上,我们很少说话。
走过两条街,便到了南华大学。
袁曦忍不住问:“大哥,我们还能见面吗?”
我不置可否地说:“我想,应该会吧!”
“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袁曦问。
“哦,我没有那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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