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抓到拿yào给杨雄那个人了吗?”
“没有,我们赶去的时候,那帮家伙已经跑了,于是将杨雄带回基地审讯,”我无奈地摇头,问道:“我姐的情况怎样?”
“还在里面做手术。”周敏答。
“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我急切地问。
“很难说。”周敏无奈地摇头。
这时候,手术室门口的红灯熄灭,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名身穿白大褂,一只耳朵上挂着一个大口罩的中年军医走出来,问:
“你们谁是病者张瑶的家属?”
“医生,我是张瑶的弟弟,”我赶忙凑上去,焦急地问道:“我姐的情况怎样了?”
“哎,我们已经尽力了。”军医叹息一声,做出一脸无奈的样子,说道:“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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