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腾。
终于,我们在一个宁静的港湾停歇下来,我手指上戴着那枚戒指散发出来的绿光也随之消失。
张瑶像是被我抽空似的,感到全身虚脱,瘫软在床。
她的全身湿淋淋的,就像是在水里浸泡过似的,令人好生怜惜,而我却跟没事似的,呼吸平稳,心跳正常。
“姐,你累坏了吧?”我心疼地问。
“没……没呀啊,”张瑶脸上布满了红晕,喘着粗气问:“向阳,你的体力怎么这么好?那么厉害?”
“我……我也不知道……”我急忙敷衍道,可心里清楚,是我戴在手上这枚戒指吸收了她体内的能量,但不好意思说出来。
“不知道没关系,姐喜欢,”我在天龙山天龙寺营救张瑶的时候,她就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