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扫了那么久地,握着大扫帚时间长了,团子小手心便起了泡,又麻又痛,音音拒绝了宫女姐姐的药,挂着眼泪串串跑到爸爸面前,摊开掌心让他瞧。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小声抽了口气,爹爹,疼。rdquo;
团子才刚刚三岁,连走路还会晃晃荡荡像个小鸭子一样,在危玦这个年少就登基的皇帝眼里更像个初生的小幼崽一样,不仅心思稚嫩天真,小孩子皮肤也薄嫩,这会儿摊开的手掌心红红的,泛起了几颗小水泡。
危玦开口命人去叫太医,宫女小花识相地将手中膏药双手奉上,这是先前刘太医开过给小公主防身的药,对这表皮伤口管用的。rdquo;
只是伤了手,不是生病,叫太医过来也是给开开药涂抹下罢了,危玦将药拿过来,迟疑了好一会儿,将药膏给团子,擦擦。rdquo;
音音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说:爹爹你不给我擦药吗?rdquo;
在团子认知里受了伤就要找最喜欢的爸爸,爸爸不给她擦药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将药膏推过去,哼了一声,小奶音理所当然道:当然是要爹爹给擦擦才会好!rdquo;
小手摊开往前伸,伸到爸爸面前,还要呼呼才会好!rdquo;
危玦:hellip;hellip;rdquo;
小渔子公公擦汗,他打赌一片金叶子,别看皇上现在黑脸,等会保管乖乖给小公主擦药。
爹爹最好了,全世界最棒棒的人!rdquo;
爹爹在音音心里跟花儿一样好看!rdquo;
hellip;hellip;
第6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