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多少才煮多少,像遇上年景不好的,还能拿捏着分寸尽量少吃点,把粮食留在后面,不至于断顿。
但这条放在食堂就不大管用了。
社员们指着食堂吃饭,你再节约也没法省到哪里去,真要这么干,就不怕社员们造反?
再有一个,吃公家的和吃自己的不一样,吃公家的不知道心疼,只觉得自己要是不多吃点就会便宜了别人,为了占好处,哪怕再老实的人也会想办法多吃点,宁愿吃撑了。
丰收的时候这么吃无所谓,遇上收成差的时候,这么一个吃法,准把生产队吃穷,食堂就很有可能面临断顿。
书记同志意识到这一点,立马召开了会议,并提出取消食堂这一制度。
全国都在实行这样的,一个小县城说要取消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为此陈书记跑了好几趟,往地区跑县里跑,把这边的困难一一摆开说,并说要是上面愿意给粮食养着,那不取消也行,若是上面没法给县里给那些生产队提供帮助,那他们再不想办法自救,等着饿死?
眼下的状况就是县里自己出的救济粮也没法让食堂消耗,县里会计帮着书记统计过一些数据。
这些数据表明了一点,救济粮有限,要想让缺粮的生产队农民都活下去,只能分给他们粮食,让他们自己煮,这样能省下来很多。
文章没写这么详细,但大意是这么个意思,略微提了提,说书记从这边获得启发,亲口夸了这孩子的事儿。
霖县的这些生产队也不是一杆子直接取消食堂大锅饭制度,给上面打了报告是说为了暂时先渡过这个难关,等以后粮食收上来了,农民同志的生活没问题了,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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