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扶着,准备一会儿大嫂失去理智闹个啥的话,将人拦下来。
没想到赵月芽丁点事都没有,她努力撑着来回走,想让一会儿的生产更顺利些。
听了这话儿,打断了婆婆跟人的理论,说:婶子你只管接生,是男娃是女娃咱家都接受。rdquo;
这可不像是一直念叨着跟疯魔了一样要生儿子的人,她反应也太平静了些,不过没时间给老秦家的人解惑了,赵月芽阵痛越来越强烈,蒋婆子看了看说,行了,躺床上去吧。rdquo;
热水去弄进来,秦老二家的你留下来帮忙。rdquo;
一切有条不紊,老秦家亮了一宿的灯,等到了大半夜屋子里终于了动静,传出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赵月芽早先生过两胎,第三次生产的时候还算顺利,之所以会等到大半夜那还是因为孩子个头太大了,费了些功夫。
蒋婆子还纳闷呢,这年头各家各户都不容易,哪怕是大肚婆也瘦巴巴的,生下来的孩子跟只小老鼠一样,瘦得可怜。
老秦家这个有些不同,脑袋大身子也胖乎,蒋婆子稍微掂量了下,不说七八斤,五六斤铁定有了。
这估摸着是这几年以来,大槐村生的最胖的娃娃。
有了这一出,连后头看出孩子是男娃,蒋婆子都没太过惊讶了,怪事一件又一件的。
推开门,她满脸是笑:哎呦,陈老姐,你们家大儿媳生的是男娃咧!rdquo;
陈秋花稍微愣了下,回过神来脸都快笑烂了,大花,你去厨房里拿鸡蛋,给你们蒋奶奶弄五颗鸡蛋,对了再放两块糖糕,给你蒋奶奶带回去给她孙子吃。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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