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王室公孙,哪里是我等平民所能比的。”
听着沈姝的话,子都笑了笑,并未将其放在心上,回头看了看深巷,对沈姝道:“沈姑娘可不是什么平民,不知沈姑娘来这是所为何事?”
沈姝道:“取书。”
“书?又是书,姝者,书也。不知姝小公子来取的是何书?”
听见子都拿名取笑自己,沈姝在短暂的心神一震之后,便又恢复了平静,自动忽略了子都的前半句话,只是答道:“兵书。”
“你一个女子看兵书,莫不是打算上阵杀敌不成?”子都笑道,眼神却紧紧地盯着沈姝。
沈姝亦是一笑,笑中未必有多少情义,只是单纯礼貌的笑罢了,反问道:“不可以吗?”
沈姝这一反问倒叫子都一时说不出来话来了,沉默了一会,子都尴尬的解释道:“子都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从不曾见过。”
沈姝淡淡的笑道:“古时亦有妇好为将,只是公子忘了罢。”
沈姝说完,目光炯炯的看着子都,四目相对,便是两心相依,沈姝需要知道子都的态度,他是靖国的长公子,如果不出意外,他将会是靖国未来的君主,他的态度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帝王的态度。
而沈姝未来的每一步,都与下一代帝王息息相关,她需要子都的表态,根据子都公子的看法,她可以及早做出打算。
子都公子别过眼,错开了沈姝的目光,道:“沈姑娘言之有理,是子都冒犯了。不知沈姑娘所取的兵书是何人著论?”
沈姝见子都并未多说,心中多少有些判断了,也不再紧逼,笑道:“是孙膑的《孙膑兵法》中的《杀士》。”
“
为书亦为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