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及往事,可沈姝相信,那些年少的时光一定是兄长最为美好的回忆,兄长不在她面前提及这些年的心酸悲苦,是想给她一份安宁。
对于兄长的心思沈姝是感动的,只可惜她终究不是真正的沈姝,对于燕国也没有太过的感情,在她心中,终究还是有着自己的坚持。
沈姝含泪道:“长兄如父,这些年来兄长待姝的心思,姝如何不知。只是不知兄长想要姝如何?如果真的是要姝做那安于内宅的女子,当初又何必同意姝拜撩子先生为师。
如今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再让姝退缩却是万万不能的。当今天下人才辈出,姝一介弱质女流又算的了什么,可姝既然学了兵家,若不亲眼见见真正的战场,恐死也难明其目。”
沈商被沈姝这样一怼,心中气急,他往日只觉得沈姝清冷、少言寡语,行事谨慎,还颇感欣慰,以为沈姝终于长大,无需他这个兄长操心了。
只是不想这些年她竟有了这些想法,家仇国恨尚且能够遗忘,况其他,怒极反笑道:“你也知道那是战场,战场是什么地方?马革裹尸、流血漂橹、尸骨堆山,你是嫌自己的命长了吗?为兄养了这些年,不是要你一个女子去沙场送命的!”
沈姝泪眼婆娑的看着沈商,这些年来沈商从未这样说过沈姝,沈姝亦是极为懂事的,常年跟着僚子先生学习。
然而今天闹到了这一步,谁都不肯服软,又或者说,各人有各人的坚持。
沈商气的直哆嗦,指着沈姝道:“你去父母牌位前跪着,好好反省。”
沈姝倒也不犹豫,甩袖便去了。云华先是以为他们兄妹二人有些私话要谈,便退了下去,不想一会,便见沈姝往祠
公子不请自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