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站了起来,向老师告辞。
走出僚子先生的营帐,冷风飒飒,吹的人脸上生疼。
月羽跟在沈姝的身后,问道:“刚刚姑娘和先生说的那是什么啊?奴怎么听不明白”
沈姝笑了笑,月羽虽然不多话,却是个好学的,沈姝解释道:“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行军打仗,粮食是重中之重,如果粮草不济,便是虎狼之师也会变得不堪一击。
这些年来年年征战,百姓苦不堪言。昔日燕国为保国力,忍痛割城,非是不惜国土,实在是民力不支,实不堪其苦。”
月羽又问道:“既然打仗如今艰难,为何靖国还要打?”
沈姝叹了口气,曾几何时,他也做此想,可有些事,越是深入便越会发现其中的无奈。
道:“这仗不是你想不打便能够不打的。在这大争之世,就是你想停手便能够停手的,便是你今日不打楚国,怎包他明日不攻我靖国。
唯有灭其国,结束这大争之世,使这天下只一国,那么便不会存在战争了。”
月羽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跟着沈姝一同回到了营帐中。
这些日子,是攻楚的第一仗,至关重要,僚子先生与众将军日夜聚集在一处,商量军情。
沈姝整日整夜的坐在一侧,记录着他们各自所说的话,从他们的话中,沈姝大概能猜出这些将军的脾气秉性。
有的将军,说话很急,常常会打断别人,主张先打一仗了再说,还有的说话不紧不慢,顾虑颇多,主张谋定而后动。
很快靖楚两军便交手了,沈姝眼见着一个又一个将领从僚子先生和魏老将军手中领取着军令,又退出
靖楚初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