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地面潮湿,竟无一处可以下脚地地方,打柴人将角落处的茅草给收了起来,露出一块看起来还有些完整的木板。
道:“淑女请坐!”
沈姝犹豫了片刻坐了下来,接着便见打柴人升起了一堆火,火上挂着一个瓮,沈姝一面打量着这个茅屋,一面随意的问道:“老丈是世代生活在此吗?”
打柴人一面煮着食物,一面道:“是啊,以前驰道还未修建的时候,这里还没有这么残破,这可惜后来修了驰道,便连盗贼也不来了。”
沈姝沉默了,据她所知这驰道修建不过百年,而驰道的修建却带给了这个村子这么大的变化,以前没有修建驰道的时候,会有来往的行人,他们多少会带给这个村子一些收益,然而如今……
沈姝沉默了片刻,又问道:“老丈厌恶打仗吗?”
打柴人叹了口气,道:“怎能不怨,我的两个儿子都死在了与靖国的战争中。”打柴人说着眼中便泛起了泪光,浑浊的目光中满是伤感。
“我就是一个打柴人,不懂什么政事,只是不知道这仗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今天和靖国打,明天和燕国打,不知什么时候才是尽头,还是这数不尽的赋税,每次打仗都要我们交粮,可我们哪有粮,不给粮便是一顿毒打,哎!”
沈姝沉默了片刻,她素来知道乱世之中人人艰辛,如今却发现原来自己虽然家破国亡,然而已经幸运了太多,至少她不用每日为生机发愁。
正在沉思之时,一个俏生生的声音打断了沈姝的思路,沈姝顺着声音望去,见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蓬头垢面,沈姝见着这个姑娘的第一眼竟想起了初见月羽时的情形,不由看向了月羽,
维桑与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