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王眼眶通红,哽咽道:“母后,您保重身子。”
“义帆…”皇上伸出手。
长平王身子一顿,看向皇上,却没有握住他的手,而是搀扶着皇后,单单地看着他。
仇赁在一旁心疼地看着皇上,不知皇上能否承受得了这众叛亲离的滋味。
皇上看着他母子相持之状,轻笑一声,似是自嘲,放下手,冷漠地靠在床背上,“如此,朕也好受多了。”
“好受?”长平王难以置信地看着皇上,松开皇后,走近皇上,问他:“圣上,您的心是铁打的吗?四十年了,您何曾正眼瞧过微臣?对微臣,何曾有过半分父子之情?若非母后在此,微臣真想问问您,微臣到底是您亲生的吗!”
几近怒吼,皇上身子一顿,却没说话。
皇后扯扯长平王的衣袖,劝阻道:“义帆,他是你父皇。”不知为何,她一见那男人孤单单的模样,又不忍心听人这样说他。
她犹记得男人登基前那夜,来她房中问了她一个问题,那时苍白的月光扫在他英俊的脸庞上,他眸子里全是担惊受怕,眼底满是孤独,他问:“若我不做这个皇上,你会跟我走吗?”
他是多么害怕、多么厌恶那个沾满血腥的位子啊。
却在自己冷漠的“不会”二字吐出后变得杀伐果断,麻木不仁。
是自己亲手把他变成这样……
所以,除了自己,谁也没有资格说他。哪怕,哪怕是自己用性命守护的孩子,也不行。
“母后,你没听到那个诏书吗?儿臣真是太可笑了,竟然以为他是为了立长而立长,现在看来,全然是为了抑我而抑我!”长平王一双布
第66章 遗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