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的话,只是徒劳。
可是这个人是谁,这样可恶。
南音实在受不了敲门的咚咚咚声,她几乎是从床上趴下来,然后扶着墙去开门。
楼道里也是黑暗的。
模糊中,南音看见一个男子站在门前。
那人咳嗽了一声,楼道的灯,亮了。
南音看清了男人的脸,原来是祁易琛。
“有事?”南音喉咙干涩的问道。
祁易琛看着她头发蓬乱,眼神呆滞,心疼的不得了,问道“你就这样惩罚自己吗?南伯去世,你何苦这样呢?他老人家在天之灵,看到你这样,也不会安心!”
他语气严厉,仿佛是在批评一个犯错误的学生。
可是南音却不理会。
她施施然的站在门口,既不邀请他进来,也不理会他。
半晌,南音终于开口说道“说完了吗?”
祁易琛简直拿她没有办法,又恨又爱的样子。
南音见他没话要说,正要关门,可是祁易琛的手却刚好伸了过来,原本他是想要挡住南音关门,却不想南音力气十分大。
“啊!”祁易琛的手被门用力的夹了一下。
南音赶紧推开门,担心的问道“怎么样?痛不痛?要不要去医院?”
她完全不是刚才淡漠的样子,十分关切,十分担心的看着祁易琛的手。
祁易琛走进屋,关上了门,不顾手臂上的疼痛,一手搂着南音的腰,一手抓着她的手,生怕她反抗。
把她推着靠在墙壁上,黑暗中,摸索着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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