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赶到祁远的病房。
“祁远!”南音看到祁远的样子,几乎是要哭了。
夜里,这里都是急诊的病人。
祁远头上绑了很多纱布,只露出两只眼睛,就连嘴唇也有疤痕。
南音的眼泪,瞬间就簌簌的落下。
“祁远!”南音跑过去,扑在病床前哇哇大哭。
护工是华裔。
用中文安慰道“别太伤心了,手术很成功。”
可是南音心里的痛,却怎么也弥补不了。
她握着祁远冰凉的手,说道“小远!都是我害了你!那么晚我为什么要叫你来!我为什么?”
整个病房里都是南音的哭声,祁远动了动嘴唇,还不能说话,他的手背上在输液。
却依旧是轻轻的、缓慢的,抬起手背,摸了摸南音的头,嘴唇动了动,却没得能发出声音。
“对了病人的家属什么时候能到?我想,病人可能需要长久的住院,最好还是由病人家属照顾最好了,这样有利于病人早日恢复。”护工真诚的说道。
“我已经通知家里人了。谢谢你。”南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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