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医院的大门,一阵风把南音的围巾吹起来。
“走这边。”祁易琛拉着南音,让她走在自己身侧,他替她挡着风。
南音心里十分的依恋这份温存,有多久祁易琛没有这样温柔的对她了?
她都已经记不清了。
如果说,爱情是有保鲜期的话,那么祁易琛和南音那段曾经爱过的日子,恐怕也已经过期了吧?
风继续吹,南音却觉得没有之前那么冷了。
终于快要走到奶茶店门口的时候,南音停下脚步,说了一句“我准备带南雅走。”
可能是风真的很大,新西兰的街道都很宽敞,人烟稀少。
祁易琛没有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他的眼神很深情,因为他想起来祁远说过,南音在梦里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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