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圆,你就早该出发去明园!”
娄台的手摩挲着她的腰小声道:“明园又没有你在,去了也依然疼!
再说你和我的情敌独处,我哪能跑远,本打算疼过一阵,凌晨就跑过去的!”
季得月痴痴地笑了道:“这安排还不是你自己作的,就留在医院多好,还有医生在,实在不行打个镇定剂!”
娄台热气喷洒过来:“我身边就躺着个医生,我还要和医生生小崽,哪能用那些麻痹神经的东西?
我现在连原来的保命药方都感觉恶心呢,从今以后,我只要你,其他药方都丢掉,有你就够了!”
季得月心里很暖,有点好奇道:“你那是什么药方,谁开的?”
娄台附在她耳边道:“你师祖和几个专家一起商讨开的,邪门的药方,能让我短暂的失去痛觉!”
季得月惊讶地道:“邪门?师祖还有这个绝招?”
娄台回忆起了才开始得这个怪病时候的情形,群医束手无策。
只有李崇明给开了个怪方,让他养足全世界各种品种的狗,然后借狗狗的身体吃够几千几万种毒药。
毒药和狗狗朝夕相处形成抗体之后,每到月圆夜,只需要把所有狗狗的血集中在一个碗里。
娄台喝下这碗血就可以短暂的抑制疼痛,大概有以毒攻毒的功效。
后来这个药方的药效却越来越短,有时候喝下不到一会就又发作了。
发作起来,比之前更痛,直到阿狸突然的出现,阿狸是偶然出现在娄台的床边的。
那夜娄台痛的在床上翻滚,却突然压到一个东西,这个东西被压以后凄厉的哭喊了一声。
第一百五十章 冰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