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得月点点头鼓起勇气道:“有两件事,很重要,我要告诉你,请你帮帮我。”
娄台心疼的摸了摸季得月的脸颊道:“谢谢你信任我,我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你安心调养,看你好憔悴,我过几天一定会给你带来好消息。”
季得月伸手握住娄台抚摸她脸的手道:“第一件事,想办法救出我的师父向河强,他是被冤枉的,毒药是我制造的,上市是组织强迫的。
你也知道这是组织敛财的手段,我师父一向淡泊名利,而且身为药师很有医德,我跟着他游历全世界时,沿途救了不少人。
组织不过是想找个替罪羊把事情了结,而我的师父挂名在制造公司担任负责人,自然由他倒霉。”
娄台惊讶道:“那个向宗师是你师父?”
季得月悲伤的点点头道:“你还记得我多次提出要去天下,药是我制造的吗,我只是想说出实情不让你们误会我师父,可是师父不允许,他不见我,从那时候起,我和他一面都没见过。
他一定是为保全我才这么做,宁愿自己顶替所有的罪名,也不让我受到伤害,若我做出让组织受损的事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
只是在我师父被捕后,有一件事很奇怪!”
娄台听了季得月的话很动容,一直以来,他都视这个向宗师为第一号敌人,他不禁夺了季得月的研究成果,更是以不正当的手段贿赂别人犯下致命的大错。
本是该死的一个人,可是,季得月的分析也不无道理,根源来源于那个黑暗组织,他们都是其中的一个没有自由的棋子而已。
娄台好奇的道:“什么事?”
季得月拉着娄台的手
第二百七十八章 护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