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怒道:“你才是怪物呢,师祖都说了,可能只是暂时的。”
张扬立马举起手表示投降,自己去一边处理伤口。
李崇明看着季得月道:“你这两天最好回避一下,他的状态不稳定,随时可能会伤害到你,要不你先回去,身体要紧!”
季得月摇摇头,眼神坚定:“谢谢师祖关心,我不怕的,我相信娄台会挺过来的,我要守在这里,张扬一个人看不过来,我在,也许他就能认出我来了呢?”
李崇明也不再多说,医学总有奇迹,也许在乎的人就是那一剂最好的良药呢?
经过这一次的闹腾,季得月和张扬在娄台的周围划了一条线,这条线是起初张扬站到离娄台最近遭到攻击时的线。
他们要试探出娄台到底是无缘无故就会自动发狂,还是一旦有人进入到它所能接受的范围外激怒他他才发狂。
若不是自动发狂,那这就是一个安全距离的问题,这样的娄台其实不是不可控的。
最糟糕的就是见到人就攻击,把自己完全当做五毒的情况了。
季得月在身上装了跟多药,即使装了这么多以做防备,张扬还是不放心的不停地劝说她回卫明山。
季得月自然不理会,她不可能放着娄台不管,她觉得娄台此刻很需要她,不要问什么理由,第六感!
到了后半夜,张扬实在困得不行的时候,季得月过来顶替他坐在仪器前,密切关注娄台的脉象。
季得月见夹子动了一下,夹子是夹在娄台的手上的,季得月没有马上过去,那条线提醒着她。
季得月轻轻地呼唤了一声:“娄台?”
娄台的耳朵动了动
第二百八十九章 兽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