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着,这个女人真是绝顶聪明。
学动物叫是他们之间的暗号,现在船停着,人多眼杂,她不方便单独来,但又知道季得月有事叫她,所以就拉了个能作证的耳目。
她依然是用高傲的语气在前面边走边挑三拣四的找着机会奚落季得月,季得月不做声,待隔了一块板到了卫生间之后,她赶紧拉着季得月进了卫生间。
她帮季得月解了手上的绳子,季得月拽下蒙眼睛的布条子,四周看了看安全。
她赶紧从脚底拿出隐形耳机,接通了山哥,小声的把刚刚听到的和猜测的都汇报了。
紧接着又上了个厕所,这才让女人帮她恢复原状一起出门去。
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角落里,一天一夜坐在这地板上,没有换过姿势,季得月的腰酸背痛,她强忍着不适,从新坐到地上。
心里默默地警告自己:“撑住,快了,就快了。”
待季得月收拾好,那个男人骂骂咧咧的带着女人离开了,只道:“忌讳忌讳,离远些。”
船只又重新启动了,一晃一晃的渐渐地平稳了起来,季得月内心预测着,从现在起要开始预算这个位置离终点的时间,为后面的人突袭做好准备。
她现在心里通明,没有一点想睡的因子,谁都阻止不了她报仇。
娄台接到山哥打来的电话时,正在聚精会神的看前面预警发出的红点。
他听了山哥转述的季得月的话欣慰的笑道:“真是难为她了,自己都很艰难,还想着别人,我们正在研究呢,这里有很多能触动警报的机器设备,有不少是重型的,比较集中,不分散。
我们还想着是海上的供给站呢!原来
第三百二十七章 警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