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
皇上二字才是她的杀手锏,宰相父亲做了一辈子官,就是为皇上马首是瞻,最怕的也是皇帝不高兴。
而皇帝恰巧很多时候是猜不透的,一旦不高兴了,也许你连原因都不知道就抄家灭门了。
上一世凤南天就这样干过,那个臣子至死也不知道自己哪件事触动了自家皇帝的逆鳞。她陪在身边见得多了,吓吓她这位爹爹还是游刃有余。
朱妍清楚的看见父亲朱枫年脸上的颜色又白转红,由红转青,表情也越来越凝重,她知道她的话奏效了。
她趁热打铁“您还是先找到凤钗再说吧!不然,凤南天也不是良善之人,想必你还不了解他吧!”
朱枫年抬眼深深地看着朱妍,这个女儿短短两日不见,就像是换了一个人,说话的语气个神色都不像她这个年纪的姑娘。
再加上,她虽然小小年纪便与珲王凤南天订立婚约却从没见她与凤南天有过什么来往,即便在国子监读书,因为凤南天大她五岁,两人不是一个先生,也没见过面。
可如今她却好像很了解凤南天,翠红楼那日也是披着凤南天得外袍出来,难道她与珲王真的有些私情?
朱枫年犹豫了,这件事确实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然闹大了,自己想必也捞不到好处。
更何况,珲王早些时候就曾有意拉拢自己,他也不宜操之过急,探探口风也好。只是这丫头不能放,先找到凤钗,关起来再说。
“楚妃娘娘的凤钗呢!”朱枫年扫了一眼朱妍头上的珠钗,以往,她日日都戴着那凤钗。
“丢了!”朱妍下巴微微扬起,眼中带着盈盈笑意。
朱枫年
第九章何事春风容不得? 和莺吹折数枝花(2/4)